就说了不是僵尸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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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勇维】繁星闪耀于我们相见之时

在主催的本子的试阅sample 请支持一下超可爱的瓜瓜w

肉酱意面真是太好吃了:

*西幻paro



1.

胜生勇利梦想成为一名佣兵。

作为一家温泉旅馆的后继者,他这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没少被人嘲笑过。和他从小玩到大的西郡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不屑慢慢演变成了担忧,就连支持他学习剑术的父母也常在深夜里偷偷叹气。

“生日快乐。”在他十六岁的生日派对上,一位和他父母很熟的常客这么对他说道,“时间过得可真快,乌托邦胜生的小少爷转眼间就这么大了。”

“哪里……”勇利连忙摆手。坐在他旁边的母亲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勇利,你也快成年了。以后有想过做什么吗?”

又来了。勇利咽了口口水,思考着要怎么回答才能走出这和以往无异的尴尬结局。客人明显是喝醉了,红着脸,眯着眼睛等着他的回答。在对方心里也许没有“我要继承旅馆”之外的答案了吧。

就算胜生老板的儿子喜欢剑术,在这和平年代也只是个不会有前途的爱好罢了。

“我想……我想做佣兵。”勇利还是说出了曾让无数人失望的那个答案,如果要说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开口之前的犹豫吧。

“我想成年的时候加入佣兵团,一路爬上去,最后成为皇室御用的佣兵团团长。”

没等对方回答,勇利赶紧补充了一句。他已经十六岁了,几年前在他心里扎根发芽的那个梦想也越来越明晰,尽管它还是那么像天方夜谭。

客人张开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的酒多半是醒了。

勇利低下头,望着自己放在大腿上,已经因为练剑而长满茧子的手掌。他能想象到客人复杂的眼神,和他母亲脸上的苦笑。

“这孩子一直都是这样……”他离开饭厅时,听到母亲这么对客人说。

“说真的,我建议你放弃。”站在门外偷听了全程的胜生真利小声对他说,“你的人生属于你自己,不属于一个只和你在六年前见过一面,现在没准已经把你忘得一干二净的人。”

勇利攥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盯着挂在墙上的奖章。和在长年经营下已经开始破旧的墙壁不同,那奖章显然是被仔细爱护和擦拭过的。就算在从餐厅没合拢的门里逃出的那点光下,也能看到它金色的,一尘不染的表面。

“我不。”

勇利丢下这句话,快步走回了房间,在走廊里留下真利和一声失去了接收者的叹息。


2.

乌托邦胜生是一家坐落在冬之国边境的温泉旅馆。对生活在长年冰封的冬之国中心的人来说,这种就算在冰天雪地里也能冒出热腾腾的蒸气的温泉十分新奇。除了没见过温泉的一般人外,偶尔也会有王公贵族来度假享受。

勇利记得那个让整个小镇骚动的雪夜。在那个星星都异常明亮的夜晚,一个身份比之前来过的任何人都要显赫的少年大驾光临,身边没有带任何随从,同行只有一条体型庞大的贵宾犬。没有人知道十四岁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王子为什么会选中不起眼的乌托邦胜生,就像一开始也没人想到王子是偷偷逃出皇宫的。

维克托很快与在旅馆里与他年龄最相近的勇利打成了一片。白天的时候勇利会带着他出去玩,夜里再和他一起泡温泉。睡前,他们会一起坐在床上读书。勇利通常会把从姐姐的卧室里偷出的那些充满不认识的字的厚书塞给维克托。

有一天,勇利挑了一本讲冬之国历史的书。维克托和往常一样把书摊开在大腿上,一字一句地读给勇利听:

“三百年前,冬之国吞并了一个小邻国。这个国家的人普遍比冬之国居民矮小,以黑色的头发和眼睛为特征……这不和勇利一模一样吗!”

到这里,维克托慢悠悠的读书声戛然而止。他笑着抬起头,亮晶晶的双眼望向勇利,像发现了新大陆。

“没有啦……”勇利害羞地低下头,“这条街上的人都是这样。”

维克托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勇利在感到异常后讶异地抬起头,却发现维克托原来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勇利常常感觉维克托是一个不小心来到凡间的神明;他碧蓝的眼眸和银白色的长发像是冬天的代名词,给人一种冰冷的疏离感。但这时,这对冷色的眸子就像被点燃了一般朝着勇利源源不断地传递热量。不然在这样的寒冬里,他为什么会觉得脸像烧起来那样热?

“勇利,你真的好可爱。”维克托突然一下把勇利抱进怀里,用手狠狠揉起勇利柔软的黑发。

“快点继续啦。”勇利装作不耐烦地说。

他的鼻腔里充满了维克托沐浴后的体香,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让他感觉更热了。他怕他再留在维克托怀里一秒,他的脸就可能会把对方的睡衣烧出一个洞。

维克托不情愿地放开勇利后翻开了下一页。填满之后的两面纸的是一张壮观的跨页插图,描绘的是前文中吞并战争中的一场胜利。图片的左上角是一名身披黑袍的男人,头上的皇冠显示着他皇帝的身份。男人手持一根冰制的法杖,十多条白光从法杖雪花状的顶端射出,再毫不留情地射穿敌人的心脏。面对这地狱般的景象,站在高处的皇帝只是居高临下地望着下面已经溃败的敌军。

和勇利以前听说过的任何战争都不同,图上的皇帝孤身一人,仅凭一己之力就击败了数量多上千百倍的敌人。

“好厉害……”被这充满气势的画震撼,勇利兴奋地转头看维克托的反应。

“嗯,毕竟是皇帝嘛。”维克托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插图,敷衍地回答道。那一瞬间,勇利从维克托瞪大的双眼中看到了令他脊背发寒的憎恶。

但他还没来得及确认,房间就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啊,我忘了给灯补油!你等一下,我先下楼装一点……”

“不用了。”

摸到床头的油灯,勇利正要下床,却被维克托抓住了手腕。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弹指,一团光就出现在了维克托的指尖。维克托念了句咒语,光就渐渐亮了起来,最后到了比勇利的油灯还要亮一点的程度。

“这下你就不用去拿啦。”维克托一手托着那团光,另一只手迅速翻了页,“下一章讲的是冬之国商贸的发展……”

“维克托,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是魔法吗?能教我吗?”

勇利的心思却已经不在书的内容上了。他抓住维克托放在书上的手,兴奋地问道。

维克托困扰地摇摇头。在冬之国,只有皇族和一些地位很高的公爵才能学习和使用魔法。像勇利这样的庶民本该连亲眼见人施展魔法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提醒了勇利那横亘于他们之间的残酷的地位差。

“……抱歉。”勇利低下头,“你继续读吧。”

“算了。”维克托也丧失了读书的兴致,“我们还是睡觉吧。”

又一声弹指后,房间恢复了黑暗。勇利乖乖地躺在了床上。不久后,维克托的体温也进入了还没暖和起来的被窝。

勇利抱着维克托,却怎么也睡不着。维克托刚才昙花一现的魔法让他在憧憬的同时也十分不安。维克托是王子,他总有一天会回到国土中心的皇宫里,在里面继续学习魔法,为将来登基作准备。

成为冬之国的皇帝,勇利听他的历史老师说过,需要有绝对的实力……

“维克托,”勇利把头埋在维克托的肩上,“你以后也会成为和刚才那幅画上的皇帝一样的人吗?”

“……也许吧。”维克托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

过了很久后,维克托才讲出下半句:“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变成那样……”

但是勇利已经睡着了。


3.

熙熙攘攘的集市里,勇利拨开人群,艰难地往目标地点走着。距离约定的地点就差两百米,一百米……

“哎,你等等我啊!”西郡跟在勇利后面气喘吁吁地走着。他今天是来给勇利送行的。

两周前,勇利背着家人参加了邻镇一个佣兵团的选拔,在考核了他的剑技后,他被选中了。今天是他正式加入佣兵团,离开这个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小镇的日子。但他没想到,前往集合地点的路程已经这样的坎坷……

“抱歉,”勇利闪身进入一个冷清的巷子,让他的朋友稍事休息,“没想到人会这么多……”

“这种时候人当然多。”西郡说,“勇利,你真的想好了吗?”

勇利坚定地点了点头,无论外人问他多少次,他的回答都不会改变。

西郡耸了耸肩,示意他继续走。两人一出巷子,就迎面刮来一阵强风。一张报纸碰巧打在了西郡脸上,西郡咒骂着把它摘了下来。他正要将它揉成一团,却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迟疑了。

“喂,勇利,你看看这个。”

报纸的头条标题用华丽的手写体书写着“皇帝所向披靡”几个大字,下面是一张抢眼的配图。几年前,皇室开始允许一些报社使用魔法记录画面。只要盯着图片几秒,图里的内容就会在魔法的效力下动起来。

冬之国已经很久没发动过战争了。能让皇室出兵的也就只有一直骚扰边境的魔兽。

图片动起来了。勇利屏住了呼吸——这是他八年来第一次见到维克托的脸。使画面模糊不清的暴风雪里,他一眼就找到了维克托。

维克托剪短了头发,身上粉色的披风随风飘动着,面对一排张牙舞爪的魔兽,也毫不畏惧,只是轻挥了一下手上的法杖(勇利认出它和那本历史书上的一模一样)。一道蓝光以极快的速度从法杖顶端射出,变成光波向前扩散开来。被这道光扫到的魔兽全都化成了冰块,不一会就都变成碎片消失在了雪地里。

“天啊……”看到这画面后的西郡也倒吸一口凉气,“说真的,我觉得他可能不需要佣兵来保护。”

勇利把报纸叠好后放在了包里。这么多年来,他的决心第一次被动摇了。为了掩饰,他只好快步向前走,把西郡甩在身后。他怕这个无比了解自己的好友在看到他的表情后会不顾一切地挽留他。

西郡有一点说错了。现在的维克托不是不需要护卫,而是不能有。像刚才那样的攻击,如果近处有人,肯定早就和那些魔兽一样化成了碎片。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勇利不大记得他是怎么和西郡告别,跟随佣兵团的人坐上远离家乡的马车的了。他无心去看车外的景色,心里既混乱又烦躁。为了平复心情,他把随身携带的包打开,但在摸到那张报纸的时候只起了反效果。

尽管已经被叠成了小块,这张记录着维克托近况的纸对勇利来说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让他丢也不是,看也不是。最后,勇利把那张纸塞进包里最隐蔽的夹层里,只希望他能就此忘掉它的存在,但取而代之的是八年前那个晚上的记忆。

勇利惊恐地发现他的预言成真了。在这八年里,那个曾和他相拥而眠的人成功登上了权力的顶峰,成为了这个国家最强大的人,也站在了一个他不可能再触及到的地方。现在的维克托在魔法方面的造诣也许和数百年前那个以积极扩张而闻名后世的皇帝相当,甚至略胜一筹,

但是勇利只觉得难过。在晃荡的马车上,他梦到了八年前维克托离开旅馆时的景象。在他们读那本历史书后的第二天,维克托突然收拾了行李,和勇利匆匆道别。

维克托没有说他离开的原因,但勇利明白在不会轻易反悔这点上,维克托和自己如出一辙。他知道他留不住维克托。所以在维克托裹好风衣,拿着行李箱出门时,他只是说了再见。

梦里维克托的表情比他记忆中还要清晰。

维克托和往常一样笑着挥手,眉毛却皱成了一个轻轻的八字,就连年幼的勇利也能读出里面的寂寞。梦里的勇利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抓维克托的衣袖,但他摇着头缩回了手。

突然,一阵暴风雪从两人中间穿过。在白蒙蒙的飘雪背后,勇利看到距离他几步远的那个人的身高猛地拔高,在风中飘荡的长发也像被一把利刃削掉一般消失不见。

雪停下后,勇利看到了冬之国的皇帝。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勇利觉得心跳像漏了一拍,猛地醒了过来。
马车还在郊外前进,夜晚的冷风穿过两边的帘子吹到勇利身上,让浑身冷汗的他发起抖来。他把自己紧紧裹在毛毯里,突然无比憎恨八年前没有勇气对维克托说哪怕一句“留下来”的自己。


4.

“十分感谢你们保护尼基福罗夫王子。”

维克托前脚刚离开旅馆,后脚就来了几个自称皇家佣兵团的人。他们的语调和包裹他们全身的铠甲一样冰冷,像是在做任务报告一般不含感情。勇利被这些全副武装的骑士吓得不轻,只敢躲在门外偷听父母和他们的谈话。

“……没想到他能逃到这么远的地方……”

“我们找了他很久……”

“谢天谢地,他已经被我们找到了……就在附近的集市里……”

“已经没事了……”

“为了感谢你们,皇室决定给你们颁发一个奖章……”

骑士们的语气仿佛维克托是一个脱狱的犯人,这让勇利心里很不舒服。最后他实在是听不下去,只好跑回房间,一头扎进枕头里。

他抱着还能在床上感受到一丝维克托的体温或气味的希望,用尽全力把自己的鼻子埋在对方睡过的枕头里,然而一切都只是他用来安慰自己的臆想。他生气地把枕头举起来,却发现枕头下有一个他没见过的小包。

勇利急切地打开小包,从里面倒出了一个漆黑的戒指,和一张被急切地撕下来的纸条。纸条上是维克托匆忙的笔迹:勇利,谢谢你。(P.S. 戒指送给你做护身符。)

勇利把戒指攥在手心里,以很符合他年龄的方式大哭了一场。在那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他经历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离别。

他没有把戒指的事和任何人说过。所有人都以为胜生家小儿子和冬之国王子奇迹般的邂逅的纪念物只有旅馆墙上挂着的皇室奖章。勇利不喜欢那个奖章,但他不得不承认奖章右下角皇家佣兵团的刻字是他梦想的雏形。

从那一天起,他一直随身带着这个戒指,盲目地相信着它会代替维克托保护自己。当他自己成为佣兵的时候,他把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让黑色的戒指和同色的手套融为一体。每次参加任务前,他都会亲吻它。团里的人总叫他“亲吻自己手背的胜生”,勇利听说了只是笑着糊弄了过去。

他没有探究过戒指的材料,也不想。哪怕是几个铜币就能买来的地摊货,他也不会轻蔑,因为这是维克托送他的礼物。在他心里,维克托永远能点石成金。


5.

“喂,猪扒饭,你在发什么呆?”

“抱歉……刚才读到哪里来着……”

感觉脚被狠狠踩了一下,勇利才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书上。

坐在他旁边的尤里·普利赛提因为他的怠惰而气得脸都歪了,丝毫没有故意踩人的歉意。

“冬之国建国于五百年前,开国皇帝叫……”勇利生硬地读着。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给别人讲故事的人,“这些你应该都有学过吧?”

“那又怎样。”尤里撇了撇嘴。

勇利用余光瞟到尤里的嘴角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但已为时已晚。尤里小声念了句什么,勇利突然觉得手里的书传来一种强得可怕的吸引力,让他没法把书放下。

“尤里奥!”

“你不读完我就不解除。”尤里满脸笑容,随意地晃着双腿。勇利却觉得比起笑,这个少年还是板着脸的时候更有人情味一点。

什么时候护卫的职责里多了家庭教师这一项?勇利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像念经一样读起还剩大半本的书。

他做尤里的护卫已经有半年了。尤里是一个在冬之国地位显赫的公爵的孙子。年仅十五岁的他过着豪华的贵族生活,在家族的城堡里接受最顶尖的教育。但这个个性极强的任性少年突然提出要单独环游冬之国,溺爱他的公爵同意了,但条件是必须要有一名护卫跟随。尤里选中了已经当了五年佣兵,有着丰富经验的勇利。勇利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份工资比别的任务高不少的差事,没想到一路上受尽了尤里的各种“折磨”。

马车的目的地是冬之国的北部边境,距离魔兽出没的森林很近的地方。尤里似乎早就憧憬着和魔兽战斗的前线,一直吵着要去那里的哨岗看看。勇利坳不过他,只好向公爵保密这段行程。

“我在那里有认识的人,晚上也有地方住。”临走前尤里信心满满地给他打包票,勇利却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

边境,魔兽,暴风雪。他强迫自己不去联想维克托。那张几年前印制的报纸还被工整地叠着,塞在一个他这五年来没碰过也不想碰的地方。他已经十三年没见过维克托了,但五年前那张让他时不时还会做恶梦的报纸令他本能地拒绝接受任何有关冬之国皇帝的最新情报。他的维克托永远是记忆中那个会和他一起玩,一起笑的长发少年,而不是新闻里那个冷酷无情的战神。

勇利读完后没多久,马车就到了目的地。尤里站在一座高大的城堡前,朝着勇利得意地笑了。也许是在战线附近,这座通体灰色的城堡高大威严,却缺少了其他城堡有的那种繁复华贵。城堡里也空荡荡的,只保留了最低限度的生活必需品。

勇利挑了尤里选的房间的邻间,把行李放在地上。这房间恐怕是这座城堡里最小的了,但里面也只有一张床,一副桌椅和一个衣架。家具都是名贵的私人定制品,但摆放它们的人似乎在把它们运到城堡里后就累了,摆放的位置完全是随意而为之的产物。

这样装饰城堡的人肯定很没有人情味,亦或者是个工作狂,勇利心想。他同时也好奇起这个很不符合尤里一贯的交友风格的城堡主人。

“我饿了,快做晚饭。”

尤里一脚把门踢开,又开始把勇利当厨师使唤。两人走进了基本没有使用痕迹的厨房里。尤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石制的项链,用手甩了甩后,桌上就出现了一大堆食材。

“拿空间法器运送食材,你也太浪费了吧……”勇利苦笑道,尤里的这点他实在没法习惯。

“我想吃猪扒饭,喝罗宋汤。”尤里丢下这句话后就不见人影了。勇利从食材里挑出尤里要求的菜品里所必要的后熟练地处理起来。这五年来他的厨艺已经被锻炼得很精湛,尤里强加给他的外号也是这么来的。

那条项链还躺在桌上,但已经和被尤里拿出来时不起眼的样子大相径庭。这条由宝石和黄金组成的项链在昏暗的厨房里闪闪发光,但勇利知道它已经失去了它大部分的价值。

在冬之国,空间法器永远是拍卖会上价格最高的商品。它们多半以饰品的形状存在,在使用前看上去十分简陋,使用后则会变成黄金、钻石一类的材料。由于普通人往往难以鉴别使用前的空间法器,很多奸商索性用普通石块和木头滥竽充数。

尤里刚才拿的是一种比较低阶的空间法器,只能在短时间内储存体积不大的物体。然而就连空间法器里的低阶品,在黑市上也能炒出天价,这也是为什么勇利觉得尤里太奢侈。高阶的空间法器勇利只是有所耳闻,据说佩戴者只要心里许愿,甚至可以传送活人。

一小时后,勇利把两人份的晚饭放在餐桌上。尤里还是没有回来,于是勇利打算先吃。

就在这时,他听到城堡的门被打开了。他警觉地把一只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眼睛死死盯着从底层通向他所在的餐厅的楼梯口。
打开门的人走上了楼梯,脚步声不紧不慢。他应该是城堡的主人。但五年的佣兵经验使勇利保持着警惕。他甚至站了起来,随时准备应对紧急情况。

那个身影走过楼梯拐角,用他冰蓝色的双眼锁定勇利的时候,勇利只觉得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了,明明什么也没吃,他却突然觉得胃一阵痉挛,像要把里面的胃液挤上食道。

“……”

冬之国的皇帝在楼梯口顿了一下,眼睛轻轻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他没有对勇利的存在表示出任何反应,仿佛勇利只是他家里一件早就存在的家具。维克托看都没有看桌上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汽的饭菜,只是转了个身,继续上楼。

勇利好希望维克托骂他一顿,用魔法把他扔下楼,甚至对他下杀手,只要不像刚才那样对他不闻不问。

“……只和你在六年前见过一面,现在没准已经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姐姐,勇利在心里说,不如让他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十三年后的再会让他觉得不如做一个陌生人——一般人见到陌生人在自己家里,至少也会问一句“你是谁”吧?只要是为了维克托,他愿意做无数遍的自我介绍;只要维克托肯对他表示出一点反应……

“这算什么……”勇利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眼泪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里滴下,落在鲜红色的汤里。

“老头,你回来了啊?”尤里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餐厅那个是我的护卫,你不要见怪……等下,你怎么了?”

不久后,尤里就走进了餐厅。看到吃着眼泪泡饭的勇利,尤里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勇利摇了摇头,示意尤里不要理他。

“怎么搞的,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

尤里吃着猪排,感觉味如嚼蜡,仿佛勇利的眼泪冲淡了美食的味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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